尘封十年的《蜂蜜的针》正式登陆院线 蜜与针,在极端叙事中陷入口碑拉锯

  一位外表沉静儒雅的高知女性,内心却被偏执与占有欲裹挟,因一段无法释怀的情感,她接连对情敌痛下杀手,最终酿成四起命案……3月28日,尘封十年的《蜂蜜的针》正式登陆院线,这部集结了袁泉、宁静、俞飞鸿等实力派女演员的作品,一上映便陷入激烈的口碑争议。有人称其为“超前十年的先锋之作”;也有人痛批其为“烂俗犯罪片”,剧情逻辑崩塌且对女性形象存在刻板塑造。上映一周,影片票房刚刚突破千万,强大的演员阵容与惨淡票房形成不小反差。

  极致表达下的先锋性

  《蜂蜜的针》的片名本身,暗合“甜蜜的爱暗藏致命伤害,伤人亦自亡”的深意。支宁作为深耕昆虫研究的高知女性,长期活在封闭的科研世界里,情感世界一片荒芜,偶遇寇逸后便将其当作唯一精神寄托,进而用“益虫害虫”的二元思维看待周遭人际关系,把阻碍自己的人视作需要清除的障碍,以冷静到冷酷的方式实施极端行为。影片结尾,支宁的旁白与寇逸成植物人的画面形成呼应,将爱的不幸留给观众思考,这种留白式的处理,让影片的主题表达更具多义性。

  在影评人“黑曜石”看来,《蜂蜜的针》最值得称道的,是主题表达的超前与深刻。影片的叙事手法跳出传统爱情片的套路,以极端的悲剧倒逼观众反思两性关系中女性的情感依附困境。影片中对“剩女规训”与困境的刻画,更是让不少观众看到了其对女性群体的观照。影片中,支宁因单身、年龄、外形被贴上“变态老女人”的标签,男主寇逸以容貌、年龄作为评判女性的武器,澹台莺等则挪用男性的价值标准互相贬低、厮杀。

  一众中年演员的表演也成为公认亮点,尤其是袁泉的“自毁式演绎”让网友大呼过瘾。她精准诠释出角色从孤僻压抑到偏执疯狂的心理转变,从初次杀人时的算计,到后期的自卑、愤怒,每一个眼神、动作都贴合角色的心理变化,将一个被情感和执念吞噬的女性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而宁静、俞飞鸿、齐溪等演员也呈现出极具张力的群像,她们各自塑造的角色性格鲜明,共同构成了女性在情感、身份、价值认同中的多重困境。

  脱离现实的叙事局限

  影片抛出了单向执念如何吞噬人性的问题,试图跳出俗套情爱叙事,挖掘情感匮乏下的人性异化。这一视角收获了诸多认可,却也因表达手法的极端化,引发了关于“刻意猎奇、脱离现实”的争议。

  “对每一个人物都施加了足够的恶意,但对于恶意的源头,作者却不甚在意。”豆瓣上“嘟嘟熊之父”发布的评论赢得了高票点赞。对不少观众与影评人来说,影片对“执念异化”的刻画过于悬浮且刻意,为了追求戏剧冲突,忽略了人物行为的逻辑合理性。

  影片改编自德国悬疑小说《公鸡已死》,但本土化改编却显得有些生硬。“支宁的所有作案动机都与寇逸相关。但这些案件的基础——支宁对寇逸的爱情,铺垫过于仓促。”影评人“忠犬七公”认为,支宁作为农科院的高知科研人员,仅因一场文学讲座、几句简单的对话,便对男主寇逸陷入疯狂的偏执爱恋。情感动机没有足够铺垫,杀人行为也无视现实生活中的刑侦逻辑、社会规则。“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从何而来?电影里没有给出令观众信服的解释,后续发生连环杀人,更让故事的走向显得不真实。”

  影片还刻意强化支宁“恋爱无能、无人问津”的设定,将其塑造成一个因情感空虚而走向犯罪的“变态杀人狂”,在探讨女性困境的同时,实际上也是对女性的矮化与误解。(记者 臧韵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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